天瀚道,“不好说具体的。”
“刚我就说过,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,具体的情况,我们是不清楚的。”
“自然也不知,有没有其他人在背后搞鬼。”
林初柚卷指轻敲着椅子扶手,仔细思考了一番这件事。
越想,她越觉得问题很多很大,也越是想不明白。
“不想了,不想了,现在怎么都想不明白。”
她闹挠了挠头,“如今的线索太少了,便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。”
“而且,咱们再想下去,怕是会钻入死胡同,反倒不好。”
在她所知的情况里,并没有这些事,有的是聂悠一路逆袭成为最强者,站在最顶尖享受最好资源的事。
那么,为什么她只知道这些?又是谁让她知道这些的?
“还说不想。”桑风轻敲了下她的额头,嗔道,“不要想这些了,咱们顺着聂悠和老者查就好了。”
林初柚轻拍了几下脑袋,“行,我不去想了。”
“但是,咱们得找个聂悠才行,现在咱们都不知道聂悠藏在哪儿。”
天瀚道,“我怀疑,是那个老者利用了某些法宝和术法,将聂悠的气息隐藏了起来,还抹除了他的踪迹。”
“即使是这样,我多花点儿时间,也能找到聂悠的踪迹的。”
林初柚道,“恐怕这段时间里,聂悠已是找到了新的后宫,并利用后宫来做某些事了。”
“这不是我想多了,以聂悠的为人,和那个老者的手段,这是最有可能的。”
天瀚道,“我和桑风没有这样想,我们都知道这是真会发生的事。”
桑风捏了捏林初柚的脸蛋,“你有事直接跟我们说就好,不用想那些的。”
“我俩了解你的为人,知道你不会乱说。”
林初柚拍开他的手,没好气道,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老是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你再动手动脚,我就怀疑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