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柚捧着脸哇了一声,“若羽道尊,你真好。”
“他好,我就不好?”桑风黑着脸出现,冷刀子不停地射向若羽道尊。
若羽道尊轻嗤一声,“瞧瞧你那怨夫的样子,还说你不想当大房。”
上次他们三个在虚空打了一架,这家伙还嘴硬说不想当大房,也不准他们当大房。
“你才怨夫,你全家都是怨夫!”桑风炸毛了。
若羽道尊,“……行行行,我全家都是怨夫,就你不是怨夫,行吗?”
桑风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更生气了,却不知该如何发泄这股怒火。
“若羽,我想弄死你。”他紧咬着后牙槽。
若羽道尊敷衍道,“是是是,你想弄死我,这样你有消气吗?”
桑风不仅没消气,反而更生气了,“你稍微有点儿镇宗圣兽的样子,可以吗?”
若羽道尊懒得多搭理他,转头看向看戏的林初柚,“平时多管管桑风,多关心关心他,你看看他都成什么样了。”
林初柚反手指着自己,一脸懵逼,“不是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和他是平等契约,根本管不了他的。”
若羽道尊道,“你就不知用点儿手段吗?”
林初柚,“……你在说笑吗?”
“我一个筑基期的修士,对一个活了上万年的神剑,用手段?”
“我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点儿吗?”
若羽道尊意味深长道,“早晚你就会明白,你敢这样做的。”
林初柚闻言,一下子离得远远的。
她用十分警惕的眼神,看若羽道尊,“你是不是在算计我什么?”
“你这个语气,很有问题。”
若羽道尊要再说点儿什么,便被桑风挡住了。
“你真的是有毛病。”
桑风抱臂,冷睨着他,“你少招惹林初柚,她还是个小姑娘,你都活了几万年了。”
若羽道尊翻了个超大的白眼,“这话,你该对你自己说。”
“你瞧瞧你现在满嘴酸味的样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桑风瞄了眼林初柚。
林初柚正好被邓月喊走了。
邓月新发明了一样东西,想请她帮忙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