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梧几乎压榨了所有的时间,为了踩上更高的位置,她从来没有放弃过。
“姐姐,你参加那么多比赛不累吗?”
秦静自出生就拥有一切,她不需要费力去得到,这些都是她触手可及的东西了,所以她不理解。
“不累,挺有意思的。”
不是比赛有意思,是赢有意思。是在最短时间内看透规则然后踩着规则走过去,有意思;是把那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拿过来,有意思;是把曾经瞧不起自己的所有人踩在脚底下,有意思。
身边总是有人绕着自己转,她不再是山村里任人揉捏欺凌的女孩,更不是在出租屋里忍受低贱父母的可怜虫,她是秦氏的“女儿”,是令人艳羡的“天才”,是让人想要保护的“乖乖女”。
她完全忘了在少管所的胡辛杰,更加不记得被她当作阶梯爬上来的人,她从不往回看,只有蠢货才会纠结过往,遗忘当下。
“秦梧,你周末有空吗?可以来我家玩!”身边的女生温纯是教育厅厅长的女儿,也是她的同桌。她的成绩却不太好,是个吊车尾的蠢货,每天只知道捧着漫画小说度日。
前两天,秦梧碰巧去日本参加钢琴比赛时给她带了本绝版的漫画,当然秦梧给全班同学都买了礼物,根据个人的喜好略微调整,没几个钱却哄得那群人开心坏了。
“好呀。”温纯真是人如其名,纯得有些过头,就把自己当成朋友,每天都跟过来。要不是看在她爸地位颇高,秦夫人也乐见其成,她也不想费那么多心思讨好人。
另外又有声音打断她们:“温纯,我也想去!带上我嘛!”
嘈杂之间,她无意瞥见郑奕文从教学楼下走过,一个人,总是一个人。
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好奇没机会持续太久。
很快,秦梧就要转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