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和墙角里的画是积年累月的成果,血迹也好办,地上的碎片都是现成的,随意划拉两道,手上就会流出鲜红,染在地板和木柜上。 日子随意丢在床底下,曾梧最后看了眼地上的人,心里没有一点波动,只觉得有些麻烦。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很麻烦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