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个……在卧室梳妆台的暗格底下找到一封信,手写的,收信人是他。“
技术员递过来一个证物袋,里面封着一个白色的信封。信封上写着三个字:郑奕文。
郑奕文听见自己的名字,动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。
林泽立接过来看了看,递给他:”秦梧的字迹?“
郑奕文戴上手套,拆开证物袋,手指在发抖。他小心揭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是她的字。一笔一划,写得很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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奕文哥,
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。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那就证明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别难过,我有预感,这一天迟早会来,只是期盼可以来得晚一些,再晚一些。
我还是太自私了,明知如此,还要把你牵扯进来。希望你不要怪我,也请你相信,哪怕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,我对你的爱也会是唯一的真实。
我知道你一直都怀疑我,不过你也已经补偿过我了,就当作两清了。
我这一生没什么遗憾了,只是不甘心,我一直在想,如果能早点认识你,我的一生会不会不一样?不过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以后照顾好自己。
忘了我吧。
秦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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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奕文看完最后一个字,信纸从手里滑落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他终于哭了出来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