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梧比以往冷了很多,眼里不再饱含浓郁的爱意,话也少了很多。
公寓虽然已经清理干净,但她没有搬回去,而是去了秦父之前提到的沙湾别墅。不敢再启用搬家公司的陌生人,只喊了司机和保姆简单收拾了些常用物品带过去,不再带多余的东西,人也是。
秦梧提了几次辞职,反复劝说无果后,终于开始走流程了。
“也理解,入职以来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没停过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了,也是好事,让她平静平静。”办公室里有人在讨论,叹息她的不容易。
当然,也有人提出不同看法:“要我说她真有点倒霉体质,走了也好,万一传染给我们什么厄运,那可就完犊子了!”
“虽然她对我们是挺好的,但我也听说她之前小时候就被传不太干净,估计真有什么鬼东西。”
“说实在话,全部事情都跟她有关,每次都要丢半条命,这也太衰了,这霉气可不要染到我们身上。”
“而且,那个红裙案的凶手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