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别问我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他们东拉西扯,最后在诘问下才慢慢承认,学校确实存在这样的活动,而每次的大合照都会作为重点内容进行宣传,放在学校公众号上宣传集团壮举。
虽然没亲眼见过,但是底下的八卦传得很快。自发建立的学生群聊里,网络的贴吧帖子里,对于这件事情的讨论不少,只是每次都会被压下来,记录都会被删个干净。集团内部有技术人员,轻易就能查到发布的 IP地址,警告电话往往在发布消息的第二天就会打来,个别强硬反抗的还会接收到强硬的措施威胁。久而久之,就没人提起了。
“我妹妹去过。”最后一个人面如死灰,淡淡回忆道,“回来的第二天,有人给我们家送了很多礼物,账户里也打了钱。我最开始不知道,还傻傻地高兴,直到后来才慢慢发现不对,但都晚了。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“有一次活动之后,就没回来了。我本来想闹,但有几个人上门警告我们,如果敢闹事,就让我们全家人都吃不了兜着走。爸妈怕事,拿了钱就算了。”
“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男孩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说道,“欸,我可以认罪。你们想要知道什么,我都可以说。但我希望你们能替我妹妹讨回公道。”
事情跟他们想象的相差无几,但从头听一遍还是有些唏嘘:“我们几个都不太爱读书,老师凶得很,只要有什么错都赖我们身上,觉得没意思,时间久了就不爱去了。我们几个人就老聚在一起,虎哥有主意,又能罩着我们。我们就跟着他混了,至少不太会挨欺负。那天,陈与之过来,说了很多,具体怎么说的我不太记得了,就觉得热血沸腾,好像得做些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才行。我现在回想起来,都觉得那天晚上有点冲动,可是当时我真的好他妈爽啊!后面,我们几个人说好,谁也不能承认这件事,不然就是叛徒。你们第一次来的时候,我是怕的,但也觉得好刺激,好像在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,看你们像个傻逼一样跑来跑去,真的很好玩。”
他的情绪反复拉扯,善与恶矛盾交织,认知在坍塌中重构,在重构中迷失方向。
“我们后来又有点怕,但是干都干了,就只能硬着头皮假设没事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