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在这装模作样!你刚刚还说,湖安山的尸检报告你动了手脚,承认人是你杀的,说你就是要害死你爸。怎么,现在又不承认了吗?”
秦梧从郑奕文手里接过报告,声音软软的,有些委屈却带着关切:“我不知道学姐在说什么,我也没有说过那些话。你直接冲进来指着我自言自语说了好多话,然后就把我拖过来了。你都不记得吗?学姐,你是不是真的病了?”
“呵,好伶牙俐齿。”卢晓臻胜券在握,丝毫不怕她,“那这报告,你怎么解释?”
“临西村也好,湖安山也罢,这两个案子都不是我负责,我没有填写和修改的权限。另外,所有的数据早已传到系统上面,操作人和操作时间都有记录,不可能是我想改就能改的。”
卢晓臻噎住,秦梧继续说:“至于这两份资料,不是去年的,而是前几年发生的案子。也不是凶杀案,死者是自然死亡或意外死亡,我只是按照领导的指示整理案子,没有做其他的事情。”
林泽立倚在门口没有打岔,冷冷看着眼前这幕,哀叹卢晓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些许威信在此刻又没了。
郑奕文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其他人传阅,上面的地点是临西村和湖安山没错,时间却不是 2025年,而是再久远些的 2020年。
“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够了吗?”郑奕文打断道,“你要针对她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没有!”卢晓臻吼了回去,“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说过的话?!”
秦梧想去拉她的手,却被甩开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,所幸被郑奕文一把接住。
“学姐,我......”
林泽立在事情进一步恶化前介入了:“小秦,这段时间还好吗?”
“嗯,这段时间麻烦大家了。因为我的事情,奔波了那么多天。”
“你是受害者,这件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其他人也附和,他们都知道秦梧受了多少苦,仓库里的照片他们都看过,逃出生天不容易,难免生出怜悯。
“晓臻,有什么话,去我办公室吧。”
“林队,她刚刚真的认罪了。不信的话……对!有监控!我们调监控就行了!”
卢晓臻转身进了办公室,打电话去要权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