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辛苦了。”
郑奕文将人送到电梯口,看她们进了电梯门,快步走了回去。
“师傅,秦小姐真是太可怜了。”徐莹洁叹道,还想着病房内的对话。
贾丰宁看了徒弟一眼,笑道:“莹洁啊,受害者是很可怜,但也要留个心眼。他们的话不一定都可信。”
“师傅,你觉得秦小姐撒谎了吗?”
“没有,只是提醒你。我们的工作不应该只跟着感情走,还要看证据。”贾丰宁耐心解释,“耳听不一定为虚,眼见也不一定为实。抽丝剥茧,才能看到被遮住的真相。”
“那,秦小姐撒谎了吗?”
“结合现场发回的证据资料,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但是?”
“没有但是,怕你被骗,提醒你一下。”聂丰宁笑道,“既然那么积极,回去整理好逐字稿,梳理好案件,下班前交给我。”
“别啊!师傅!”
“再说就三点前给我。”
“六点!下班前!一定放在您桌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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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奕文匆匆赶回来,到门口了又迟迟不敢进去。
唇边柔软的触感散发着灼热,喉结上下滚动,甜与苦混杂在一起,叫他有些无措。
半小时前,他打了电话回局里,破天荒地请了好几天的年假。
“好的。如果有需要帮忙的,也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工作狂难得请假,原因不言而喻。纵使知道是在紧要关头,也不好再卡他的申请。毕竟,大家都知道,美其名曰休假,其实是为了寸步不离地守着受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