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队,人找到了。被打晕扒光丢在后山上,送到医院去了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对方顿了顿,“但是,他的背上被刀刻了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来抓我。”
太猖狂了。然而,对方的挑衅远不止于此。
监控视频上,戴着黑色头盔的男人身穿黄色制服,光明正大地从他们面前骑车而过,甚至大胆地与他们挥手打招呼。
刻板印象让他们不会去怀疑一个骑着巡逻摩托车的人,直到提醒之后,才发现他几乎每次看到摄像头都会热情地张开双臂,吸引注意力。
起初,人们只觉得那是打工人下班后难以压制的兴奋,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那个穿着制服的人会不是自己的同事。他们自然地过滤掉这个人,甚至在他靠近镜头,竖起大拇指时都觉得在开玩笑。
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在高速公路的服务站内。
赶到时,只发现空置的摩托车倒在路边,刀划破了座椅,留下凶手的不屑:“太慢了。”
线索再次中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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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,你怎么样啊?”秦静泪眼汪汪地靠近她坐下。
秦梧收回视线,恢复了往日的形象,摸着妹妹的头安抚道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“爸妈今天的饭局推不了,让我先过来。”
“公司的事情要紧。”
秦梧保持着平静,手却紧紧抓着床单,身体紧绷着,好像顷刻就会坍塌。暖意盖过寒冷,郑奕文在交谈中握住她的手,安抚她强撑的神经。
“姐,你让姐夫回去休息一下吧。我听说他为了找你,一晚上都没休息。”
秦梧的呼吸有些急促,迟疑地点头,手却握得更紧,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。
郑奕文低头发了几条讯息,说道:“我不走了,好吗?”
她眼睛倏尔亮了,听他继续说:“不过,一会我朋友给我送换洗衣物,我借用这里的淋浴室冲洗一下,花费大概十分钟,可以吗?”
秦梧用力点了好几次头,然后又怯怯地问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矫情?会不会讨厌我?”
“不会,不要多想。你愿意让我在这儿,我很开心。”
秦静感觉自己像一个不会发光的电灯泡,看他们在这里旁若无人地腻歪,感叹自己真的太多余了,但她也不会在此刻撒娇求关注:“姐,那你快吃早餐吧,一定饿坏了吧?”
她略微放松下来,听话地把粥喝完,乖巧地配合医生的巡查。情况逐步稳定下来,她说道:“静儿,这几天我记得有好几个重要的场合,父母应该也是希望带你露面的。你看到我没事,就别担心了。”
“不行,那些哪有你重要啊!”
“那都是父母精心规划的,不要辜负他们。你等忙完再过来,或者我们视频就好了。”她看着郑奕文躺在陪护床上,心情莫名有些好,“这几天,警察肯定会派人保护我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姐姐,你这算不算重色轻我啊?”
“你以后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