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指,指着上面的字。
“这是你的小字,‘明姝’。”
“明——姝。”傅夭夭重复,话语脱口而出:“这字可是皇叔亲自写的?这般好看。”
傅淮序目光从纸上移到她纤长的羽睫上,殷红的嘴唇像樱桃般诱人。
“明——姝。”傅夭夭认真地重复着:“我记住了。回头让小公爷帮我写个字帖,拿回去临摹。”
傅淮序听到她提到姜景,眸色暗了暗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他在教你识字?”
“并没有。”傅夭夭不以为意地回答:“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嘲笑我画的乌龟不好看,于是我央求他给我写字帖,我用来临摹。”
傅淮序神色不动,指尖向下,指向另一个字,嘴上却说道。
“我这里有不少字帖孤本,你一会儿可以带一些回去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傅夭夭仰头,看向他。
这个角度的傅淮序,看上去倒也没那么严肃。
狭长的丹凤眼,眼尾微垂,看人时淡冷无波。
“自然。”傅淮序不动声色移开视线。
昨日她在怀中时担惊受怕的模样,忽然出现在脑海。
放在指尖上的手指,不知不觉地蜷了起来。
“那太好了,我自己去挑。”傅夭夭站起身,往书柜方向走。
傅淮序视线不自觉跟着她雀跃轻快的身影移动。
四壁书架虽然多,但多是山水游记,杂记闲书,没有一本经世策论,地上铺着素色绒毯,软榻斜倚,处处透着主子不争不忙,闲散随性的姿态。
傅夭夭视线飞快,书柜上近在咫尺的书,没有一本吸引她的,书柜最顶上的书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上面那些书,封皮和下面的大不同,且看上去,已经久没有人碰过了。
傅夭夭踮起脚尖,指尖极力往上够。
莹润雪白的指尖只在书皮上碰了碰。
书本躺在原处,一动不动。
傅淮序大步走过去,伸出手,几乎把她整个人围在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