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起的水花,竟尽数落在了他的身上,湿了大半裤子。
“夭夭。”谢观澜声音暗哑。
傅夭夭看见他的喉结动了动,水滴从他的胸口,渐渐往下滑,落入腹部的布料中,汇集成了更大的突起。
“嗯?”傅夭夭没有想到,她的声音也跟着变了。
谢观澜伸手,捧着她的下颌。
“这几日,我没去找你,却日日想着你。”
“我原本想等,等宫里的消息一出来,就去找你。”
“光明正大的去找你。”
谢观澜下颌紧绷,眸色深不见底。
胸腔的那团躁动,已经彻底束缚不住了。
傅夭夭唇干舌燥,嘤咛道。
“老将军随时可能会过来寻你——”
“他也年轻过,不会进来打扰我的好事。”谢观澜本就受够了这些天的隐忍,此刻是一点也不想再等下去了。
他的手隔着衣衫,一点点滑动,忽地用力,一把扯掉了系带,因为着急,反倒解不开了。
傅夭夭的呼吸也变得低沉起来。
她搂着他的腰,垫着脚尖吻上去时,手指在他身上动了动,感觉到了异样,好奇地朝他身后看过去。
麦色的后背上,有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疤痕。
两人之前要么总是在晚上亲近,要么是在周围有人的情况下,刺激而激烈,来不及思考,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。
这一次不同。
两个人的衣襟都被淋湿了,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“你受过伤?”傅夭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。
“嗯。”谢观澜眼神已经迷离,回答得心不在焉。
傅夭夭轻轻摩挲着那凸起来的小块地方,想象那里曾被箭伤成了什么样。
谢观澜握着她的手,放在胸口。
“我先伺候你,伺候完了以后你再慢慢细看。”
说着,不等傅夭夭说话,他用直接泼了水出去,趁着她不注意,用力亲了上去。
水浪扑腾。
傅夭夭很快没有了抵抗力。
持续了许久,才渐渐减弱。
傅夭夭粉红的脸蛋上,双眼迷蒙,她从未在水中嬉闹过,比任何时候都要费力气,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欢愉。
谢观澜给她洗得很认真。
湿了的衣衫,已经晾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