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请。”
傅夭夭提腿往里走。
屋子高阔敞亮,一阵阵旧木墨与冷硬兵器相混得气息扑面而来。
谢老将军半生都在边塞的长风里历练,早习惯了那般无拘无束、不拘小节的日子。如今端坐主位,反倒失了往日的沉稳,双手竟有些无处安放,略显几分局促。
“这是我今日收到得请帖。”傅夭夭道明来由。
“紧接着,我在路上被人追杀,幸亏遇到了康王,否则我恐怕已经身首异处。”
谢老将军打开来看完,惊异地开口:“这不是我写的!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少将军?”傅夭夭追问。
谢老将军摇了摇头,面色凝重地起身,走向窗口,语音冷沉。
“应该不会。”
他的确说过要答谢傅夭夭,要他留意傅岁禾会派人杀那女子一事,但是不知道谢观澜是否写了请柬,邀请她到府上。
“你且去问问他罢。”
“郡主,刺杀一事,与景国公府无关。”
谢老将军澄清。
不知为何,他隐隐觉得,傅夭夭身上透着股无形的气势。这种气势,让他一个上了年岁的将军,无法忽视。
“我让人来带你到临江苑去。”谢老将军说完,唤了个人名。
有人进来,带傅夭夭出去。
虽是傍晚时分,明晃晃的烈日斜挂在天空,仍然有些燥热。
操练场上。
谢观澜背对着她,裸露着上身,挥舞着利剑,一招一式,杀气腾腾。
傅夭夭没有见过他这样一面,站在一旁,不让人打扰他。
眼看他快要转身之际,傅夭夭用力鼓掌。
“少将军,好生威武厉害!”
突然听到女子明媚的嗓音,谢观澜手中的剑偏了方向。
傅夭夭仿若没有发现他的失神,走过去,拿起旁边的巾帕,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。
谢观澜一把抓着她柔弱无骨的手腕。
眼中升腾起一片云雾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不去找我,当然只能我来看你了。”傅夭夭停下手中动作,脸颊有些气鼓鼓的。
“我这几日太忙,不忍心吵醒你。”谢观澜不是不想去找她,而是每日被谢老将军留在房中,商议事情,每次都商议到了后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