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那封信是他写的?
为的是试探她?
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?
傅夭夭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,没有任何发现,脑中更加困惑。
傅淮序神色不动,开口时声音无波无澜。
“恰巧路过。”
多次出现那些奇怪的感受后,他自己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开始刻意留意她的。
傅岁禾与谢观澜成婚不成那日之后,他便派人留意宫里的动静,得知宫里的人去了公主府,他立即追了出来。
“今日多亏皇叔,否则我可能——”傅夭夭说的有些哽咽,后怕。
破风和惊云身手在京城算得上上乘,那些人能够和他们俩斡旋到现在,说明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流浪汉。
傅淮序见她没有继续怀疑,声音冷沉,问。
“还能走吗?”
傅夭夭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马车在那边,跟上。”傅淮序说完,人已经走在了前面。
马车被摔得四分五裂,有三个流浪汉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破风和惊云还在和剩下的人厮杀。
傅夭夭的余光,把周围的情况尽收眼底,快速跟在傅淮序的身后走。
桃红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,也跟了过去。
傅淮序已经上了马车。
傅夭夭紧随其后,缓缓坐下,瓷白的小脸上,有些惊魂未定,眼神闪烁。
傅淮序正襟危坐,面无表情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目光看向窗外的景致。
“皇叔,可否送我到景国公府?”傅夭夭澄净的眸子看向他。
“你去景国公府做什么?”傅淮序有些诧异。
闻言,傅夭夭的脸色好了些许。
刚才推测错了,不是他的人。
傅夭夭把收到的请帖拿出来,递到傅淮序的手中:“因为景国公府的人邀请我前去。”
“去做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傅夭夭的脸上,闪过落寞。
傅淮序把她的脸色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地打开信笺,看完放进去,还给傅夭夭,全程没有任何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