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觉得这事与傅夭夭有关联,觉得只有她才有可能这么做,但是又觉得不可能是她。
一柔弱孤女,便想搅动风云、掀起惊涛骇浪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傅夭夭在府上静静的等候着。
从有传言起,一直没有人敲公主府的门。
当年与瑾王府有接触的府邸都三缄其口,生怕在十多年后,再被牵连。
傅夭夭知道,这条路,只能靠她自己。
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她不怨任何人。
刘府那头一直没有动静,姜景应该是安全了。
她只需在府上等着屠盛的最新消息即可。
这日,守门小厮站在二门上,手中拿着请帖。
“这是景国公府派人送来给郡主的。”
傅夭夭亲自从小厮手中接过信封,感觉到里面只有一张纸,面色不自然地问。
“送信之人可还有传别的话?”
小厮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,我问你这事,不可说出去。”傅夭夭叮嘱。
言毕,桃红上前给他赏了银瓜子。
小厮双手接过,憨笑:“郡主尽管安心,小的口风极紧,断不会泄露半句。”
守门小厮刚走,桃红关上门,不解地小声问。
“郡主,谢少将军每次有事,从不会叫您劳累,更不会过明路,这次怎么会让人直接送了请帖过来?”
傅夭夭打开信,看过里面的内容后,嘴角勾了勾。
上面邀请她到景国公府去,谢老将军要当面谢她。
尔后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但是写这封请帖的人,并不知道我和少将军之间的默契,却又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。”
况且,傅岁禾知道她不识字。
暗处的人,应该已经品出了什么。
桃红经傅夭夭提醒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公主不是已经被禁足了吗?她怎么邀请您去景国公府?”
“是不是她还说不定。”傅夭夭语气慢悠悠地:“去景国公府是假,路上出意外是真。”
“他们不能让我死于公主府,否则对天下人没有交代,毕竟接我进京之时,是为了皇上的贤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