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的尘土已经被屠盛清理了,斑驳得可能随时会破碎,傅夭夭打开里面,发现里面放着一沓信件,纸张已经泛黄,有些角落一碰,就化成粉末黏在指腹。
傅夭夭小心谨慎地,一页一页仔细翻看里面的内容。
好在勉强可以看出上面的字迹。
看落款,写着韩言——应该是韩尚书。
收信人只是个简单的‘朝’字。
信的大致内容,是瑾王‘主动’做了一系列足以震惊朝野的大逆不道之事,每一条拎出来,都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傅夭夭合上匣子,眸光沉寂地看向屠盛。
“这里面的内容,你看过吗?知晓吗?”
屠盛神情凝重,点了点头,而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属下那时候,只是瑾王府的一个小喽喽,出城办事,是第一次得瑾王的信任。”
“瑾王待我们极好,属下相信瑾王,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他看了里面的信件,却不曾知晓上面提到的事,看到后,也如郡主这般,大为震惊。
傅夭夭嘴唇微勾。
屠盛当然不会知晓。
因为那些事,父王的确没有做过。
而这些信,也只是障眼法。
没有一个人会在构陷别人的时候,落款写上自己的姓名。
傅夭夭把分析说给屠盛听,听得屠盛瞠目结舌,无奈地问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他们没有自己人在朝为官;皇后娘娘是傅夭夭的姨母,她都不愿意为嫡亲的姐姐查清真相;更不会有人愿意为一个孤女出头了。
傅夭夭的眸子,看向虚空的某处,心底下了个决心。
“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!”
“那样风险极大,他们会立刻怀疑到你的头上!”屠盛严肃地提醒。
“无妨,我自会有办法。”傅夭夭柔声安慰他。
若是没记错,不久后会有大事发生,到时候,她把两件事糅杂在一起,如此一来,宫里自顾不暇,她才有机可趁。
“郡主!”屠盛眸露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