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才缓缓开口。
“郡主最近不待见我,请问王爷,可有妙招?”
傅淮序拿过热炉上的茶壶,正在给自己重新斟茶,听到姜景的话音,手上微颤,滚烫的茶水滴到了手背上。
他连忙放下茶壶。
“王爷!”姜景惊慌起身,诧异地看着他。
他的惊呼引起了外面破风的注意,提腿走进房间,看了眼他的手,面无表情地转身,再回来时,手上拿着膏药。
“属下给王爷上药。”破风没什么情绪地开口。
傅淮序把手递给破风。
破风蹲在地上,看着已经被烫红的手指和手背,一点点仔细擦起来。
傅淮序眼神平静地看向姜景。
心中却不知道为何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兴许是烫伤的缘故。
姜景坐回位置上,期待的眼神回视傅淮序。
“本王听到风声,你和永宁侯府的嫡女,正在议亲?”傅淮序声音变得有些暗哑。
“父亲因为——”姜景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懊恼地道:“已经没有了。”
“你不愿意?”傅淮序定定地问。
姜景愣了一下,慌忙解释:“和永宁侯府,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们并未过问过我的意见。”
“我和郡主本就有婚约未解,也算不得逾矩罢?”
说到后面,姜景有些垂头丧气。
“在品茗宴上,她还同我有说有笑的,在何府举办的拜师宴上,她就开始疏离我了。”
傅淮序看着他茫然的模样,脸上浮现淡笑:“本王并未娶妻,不懂得男女之事,恐怕并不能为你指点一二。”
姜景认真地看着他,语气无比坚定。
“王爷也是傅家人,在拜师宴上,郡主一直跟在你身后,可见你们关系并不一般。”
“不怕王爷笑话,我的婚事一直不顺,实在不知道该找谁说这番话。”
傅淮序听到‘并不一般’几个字,忽然感觉到手有点疼。
拧着眉,转过去看破风。
破风已经站直了身体,拿着药膏转身走了。
已经涂完伤药了。
姜景沉浸在不解中,没有注意到傅淮序眸色闪烁。
傅淮序换只手重新端起茶杯,掩饰心底的异样,喝了一口茶,想到了什么,问道。
“难道是因为陆知行?”
姜景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