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
距离三百步。
“火枪手,三段击,自由射击。”吴三桂冷酷地下达指令。
五千名装备了后膛枪的勇卫营士兵举枪。
没有繁琐的装填,拉栓,上膛,击发,一气呵成。
密集的弹雨如死神的镰刀,无情地收割着残存的生命。
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。
三万精锐,全军覆没。
多尔衮满身是血地跪在泥水里,双目无神地看着满地尸骸。
他的野心,他的骄傲,在大明钢铁与火药的绝对碾压下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李自成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时代变了,建奴。”李自成用火铳的枪管挑起多尔衮的下巴,冷笑一声。
“绑了,送去京城给陛下当贺礼。”
随后,李自成看向远处瑟瑟发抖的豪格。
“陛下有旨。”李自成展开圣旨。
“留豪格一命,袭镇北王爵。替大明守好北边的门,少一只羊,拿你的人头来填。”
豪格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,疯狂磕头。
“臣领旨!臣万死不辞!”
——
半月后,京城,皇极殿。
崇祯端坐龙椅,冕旒下的面容冷峻如霜。
他南巡数月,朝中那些安分了一阵子的老臣们,似乎又觉得有机可乘了。
“陛下!”礼部尚书跪伏在地,痛哭流涕。
“陛下南巡,靡费甚巨。如今关外动荡,国库空虚,科学院却还在日掷千金搞那些奇技淫巧。臣恳请陛下,停罢新政,裁撤科学院,以安民心啊!”
“臣附议!”吏部几名官员也跟着跪下。
“不仅如此,修筑京津水泥直道的款项,地方上报称耗资过大,百姓苦不堪言,还请陛下三思!”
首辅毕自严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正欲出言反驳。
崇祯抬了抬手,制止了毕自严。
他冷笑着看着底下跪着的那群人。
“百姓苦不堪言?”崇祯反问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王承恩捧着一摞厚厚的账册,快步走下御阶,直接砸在那几名官员面前。
小主,
“这是锦衣卫刚查抄的账本。”崇祯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修路的款项,朝廷拨了一百万两。到了地方,只剩下三十万两。剩下的七十万两,全进了你们的私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