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科学院连夜赶制出来的那八十门线膛炮和两百发开花弹,难道是拉来福建听响的吗?】
【线膛炮的膛线让炮弹旋转,射程和精度比红夷大炮那种滑膛炮高出一倍不止。还冲什么阵?直接排成战列线,在红夷大炮的射程外洗地不香吗?】
【红毛夷还搁这儿玩接舷战和实心弹呢。大人,时代变了啊。】
崇祯听着脑海里那句“时代变了”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火船不必了。”
郑芝龙大惊。
“陛下!若无火船,我军的火炮数量如何抗衡红夷大炮?”
崇祯转过身盯着他:“郑芝龙,朕给你拨的那些新式火炮,装船了吗?”
“回陛下,已全部装配于十艘主力福船之上。只是……此炮形制怪异,炮管内有螺旋纹路,工匠说叫‘线膛’。臣愚钝,不知其威力如何。”
“威力如何,打过就知道了。”
“传朕旨意。明日决战,我军主力排成一字长蛇阵,侧舷对敌。不许冲阵,不许接舷。”
崇祯的声音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拉开距离,在红夷大炮的射程之外,用开花弹给朕狠狠地轰!告诉那些红毛夷和海盗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时代,变了。”
——
三日后,料罗湾。
海面上浓雾弥漫。
随着太阳升起,雾气渐渐散去,露出了远处黑压压的庞大舰队。
为首的是十艘犹如海上堡垒般的荷兰盖伦船,高耸的桅杆和巨大的风帆遮天蔽日。
两侧则是刘香的数十艘海盗战船。
旗舰上,刘香叼着雪茄,手里拿着从西洋买来的单筒望远镜,看着远处静静停泊的大明水师。
“郑芝龙这老匹夫,居然不放火船了?”刘香冷笑一声,吐出一口浓烟。
“排成一字长蛇阵?这是赶着排队送死吗?”
旁边,金发碧眼的荷兰指挥官操着生硬的汉话大笑。
“刘大当家,明朝人的火炮,像玩具。我们的红夷大炮,能把他们撕成碎片!”
“传令!”刘香猛地拔出腰刀,直指大明舰队。
“全速压上!进入射程后,给老子轰沉他们!”
联合舰队如同一群嗜血的狂鲨,乘风破浪,直逼大明水师。
小主,
五里。
四里。
三里。
“他们还没开炮!”刘香兴奋地大吼。
“他们被吓傻了!红毛夷的大炮,准备……”
就在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