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女史,朕记得你前些日子在兵仗局,弄出了一种遇水变色的药水?”
林鸢立刻起身,福了福身子。
“回陛下,是氯化铁与水杨酸的反应液。奴婢确实调配了不少。”
“很好。”崇祯站起身,双手负后。
“毕自严,户部即刻联合内廷印绶监,印制大明新版‘龙纹银票’。用林女史的药水做暗记,凡遇水不变紫红者,皆为伪钞!”
毕自严震惊地瞪大眼睛。
“遇水变色?天下竟有此等神技?”
【老板这现学现卖的本事,绝了。这执行力,放现代妥妥的世界五百强CEO。】
【新银票一出,不仅解决了假币危机,还能把大明的铸币权牢牢抓在手里。皇太极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底裤都要输没了。】
崇祯听着脑海里的夸奖,心情大好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韩忠,毕自严,即刻去办。朕要看到皇太极的细作,拉着沙土滚出大明地界!”
“臣等遵旨!”两人齐声应诺,快步退下。
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崇祯低头,看着小册子上的“做空”、“杠杆”、“盲盒”、“资产重组”,拿起笔,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写下批注。
林鸢坐在下方,捧着热茶,心里美滋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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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用自己冲锋陷阵,只要动动嘴皮子,老板就把活全干了。这才是打工人的最高境界。】
崇祯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林鸢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这几日你就留在乾清宫偏殿上职,不必回兵仗局了。朕……还有许多‘经济学’的学问,要向你讨教。”
【经济学?我说过这个词?】
【不管了,老板让留下就留下,乾清宫的伙食可比兵仗局好多了。】
“奴婢遵旨。”
——
三天后。
京城外,风雪交加。
十几辆满载麻袋的重型马车,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悄驶出德胜门。
马车周围,几十名身穿大明商贾服饰的汉子,神色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“头儿,这批粮可是花了咱们带来的所有假钱,还有大汗赐下的五万两真金白银才弄到手的。那几个黑粮商心真黑,非要现银才肯出大头。”一名细作低声抱怨。
头目冷哼一声。
“废话少说!只要这批粮运出关,京城马上就会断粮。到时候饿殍遍地,大明不攻自破。大汗的五万两现银花得值!”
“驾!”
马车在雪地里艰难前行,留下深深的车辙。
城墙上,韩忠披着蓑衣,冷冷地注视着车队远去。
“指挥使,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一名锦衣卫百户不甘心地问。
韩忠冷笑。
“急什么?陛下说了,让他们拉着沙土走。等他们到了关外,发现拼死拼活运回去的全是石头渣子,那表情才精彩。”
“那城里的黑粮商呢?”
韩忠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。
“收网。十二家黑粮商,连主犯带家丁,一个不留,全部下诏狱!家产全部查抄,运入国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