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传闻先帝和老板都有个影子,从小一起长大,连生活习惯都一模一样。可老板的影子不是十岁那年就死在火海里了吗?】
【难道那场火是诈死?影子被闻香教带走,洗脑成了现在的假皇帝?】
【难怪他连老板肩膀微倾的弧度都能一比一复刻!这根本不是易容,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啊!】
林鸢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。
一个掌握皇室所有底牌的疯批,带着一群狂热信徒在暗处搞事情。
这特么比李自成可怕一万倍好吗!
崇祯将令牌死死攥进掌心,尖锐的边缘刺破皮肤,渗出血珠。
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大步走出船舱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传令锦衣卫指挥使韩忠,即刻重启‘暗影’卷宗。”
“当年皇极殿走水一案的所有涉事人员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全给朕挖出来!”
崇祯负手立于船头,江风吹得他直裰猎猎作响。
他盯着运河尽头,声音冰冷。
“既然没死透,那就让朕,再杀你一次。”
林鸢看着他的背影,默默咽了口唾沫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滴血的右手上。
【逼格是拉满了,但手破了不疼吗?古代没有破伤风针,感染了可是要命的啊喂!】
崇祯挺拔的脊背猛地一僵。
他面无表情地松开手,把令牌扔给王承恩。
“林鸢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给爷包扎。”
林鸢赶紧上前,用那块帕子麻溜地缠住他的手掌。
末了,还顺手打了个极其标准的蝴蝶结。
崇祯盯着那个粉嫩碍眼的蝴蝶结,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,终究忍住没吱声。
“回京。”
车马重新启程。通州丢给吴三桂整顿,李自成押着几十车金银图纸,浩浩荡荡跟在后头。
车厢内,崇祯靠着引枕闭目养神。
林鸢缩在角落,还在复盘今天的惊险刺激。
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。
崇祯猛地睁眼,目光射向车顶。
“有血腥味。”
话音未落,车顶“砰”的一声闷响!
一柄极细的软剑直接刺穿坚硬的车顶,贴着崇祯的鼻尖削了下来!
剑刃上还泛着见血封喉的幽蓝光泽。
林鸢猛地抬头,头皮瞬间炸开。
【卧槽!连环计?还有完没完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