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罚去给胜者的大营,洗一个月裹脚布。全营都要洗。”
沉默……
乾清宫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。
李自成的脸绿了。吴三桂那张俊俏的小白脸也白了。
让堂堂七尺男儿去洗裹脚布?还是给死对头洗?这简直是把他们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,摩擦完了还要吐口唾沫!
【噗——!陛下你是懂举一反三的。裹脚布可比袜子劲大多了,这是生化武器啊!】
林鸢低着头,肩膀剧烈颤抖,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笑出声。
“怎么?不敢?”崇祯挑眉看向两人。
“谁说不敢!”李自成脖子一梗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“洗就洗!谁怕谁!吴小白脸,你给老子等着,老子攒一个月的裹脚布等你来洗!”
吴三桂咬牙切齿,平日的风度荡然无存。
“李蛮子,你别得意太早。本将定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军纪严明!”
“退下吧。”崇祯挥了挥手。他后悔喊两人过来同他一起吃午膳了。
两人互瞪一眼,火花带闪电地退了出去。还没出殿门,就能听见李自成的大嗓门。
“回去老子就练!谁要是拖后腿害老子洗裹脚布,老子先扒了他的皮!”
殿内恢复了安静。
“林鸢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,他们谁会赢?”
【还能谁赢?大明赢呗。】
【你明明听到了我的想法,还要装模作样地问我。行吧,既然你想演明君贤臣的戏码,那我就陪你演到底。反正只要大明不亡,我这条小命就算保住了。】
林鸢没有像以前那样惶恐地跪下,而是微微福身,语气平静而坚定。
“回陛下,无论是谁赢,最后赢的都是大明。这便是陛下帝王心术的高明之处。”
崇祯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。
她不装了。
她知道朕能听到,朕也知道她知道朕能听到。但这层窗户纸,谁也没捅破。
“说得好。”崇祯走到御案前,拿起那块带着硫磺味的令牌。
“既然家里安顿好了,该抓老鼠了。”
话音刚落,王承恩带着韩忠匆匆入内。
“陛下。”韩忠单膝跪地,脸色凝重。“查到了。”
小主,
“说。”
“那仿制的‘澄心堂纸’,全京城只有一家墨宝斋有售。掌柜的说,半个月前,有人一口气买走了店内所有的存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