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动。因为不需要他动。
在他身侧,站着两个气场截然不同的武将。
左边那个,面白如玉,英气逼人,正是少年吴三桂;右边那个,满脸络腮胡,如同一头西北荒原上的恶狼,便是李自成。
“勇卫营,列阵!”
吴三桂手中令旗一挥,声音清越。
城门大开。
并非为了逃跑,而是为了单方面的屠杀。
五百名身穿红色鸳鸯战袄、手持最新式燧发枪的勇卫营士兵,迈着整齐得令人发指的步伐走出城门。他们面无表情,仿佛面前那群狂热的暴民只是待割的韭菜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陛下说的新军?”旁边的老将看得直哆嗦。
“这么点人,不够那群疯子塞牙缝的啊!”
崇祯看着城下,冷笑一声。
“看着。”
暴民们见官兵出城,兴奋地嗷嗷叫着冲了上来。一百步,八十步,五十步……
“举枪!”吴三桂大喝。
“第一排,放!”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!”
爆豆般的枪声瞬间连成一片。没有了火绳枪繁琐的点火过程,燧发枪的激发只在眨眼之间。
冲在最前面的暴民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瞬间倒飞出去,身上炸开血花。
“第二排,进!第一排,退!”
李自成在旁边吼得像打雷。
他虽然不喜欢这种“娘们唧唧”的火器,但他不得不承认,这玩意的杀人效率,比他挥刀砍人快多了。
三段击。
这是林鸢在心里吐槽过无数次的战术,如今被这两个军事天才完美复刻。
枪声没有停歇,弹雨连绵不绝。
闻香教引以为傲的“神功护体”,在铅弹面前成了笑话。
“没劲。”
李自成吐了一口唾沫,看着那些开始溃逃的暴民,眼里的凶光藏不住了。他抽出背后的雁翎刀,看向崇祯。
“陛下,这群怂包要跑。能不能让属下带骑兵冲一波?属下的刀都锈了!”
崇祯看着这个历史上本该掘了大明祖坟、如今却在向自己请战的猛将,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爽感。
“准!”崇祯拔剑,“李自成,吴三桂!给朕碾碎他们!一个不留!”
“得令!”
李自成翻身上马,一马当先冲了出去。
“勇卫营骑兵!跟老子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