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崇祯,你个败家子!你这波公款追星过分了啊!】
【这哪里是点心,这分明是烧掉的白银在跟我打招呼。】
林鸢捻起一块放进嘴里,甜糯的滋味在舌尖炸开,确实香。
“味道凑合。”
她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,随手把盒子扣上,扔给身后的殷文昭。
“把钱得利拎过来。”林鸢拍掉指尖的碎屑,“吃饱了,该送这帮孙子上路了。”
——
破庙里,四处漏风。
钱得利被捆成个大粽子扔在地上。
就这个时候了,他的嘴还挺硬,眼神狠毒。
“林鸢!你敢动我试试!我可是钱家的人。我背后站着谁,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
“啪!”
林鸢根本不接茬,直接把一盏特制的强光油灯怼到了钱得利眼皮子底下。那亮度,照得钱得利惨叫一声,眼泪哗哗流,当场成了睁眼瞎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林鸢坐在阴影里,声音幽幽的。
“多说一个字废话,我就卸了你一个零件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动用私刑!我要去京城告御状!”
林鸢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怀表,在钱得利眼前轻轻晃荡。
“滴答、滴答、滴答。”
单调的声音在死寂的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“盯着它看。”林鸢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很累,眼皮很沉。你看,那些被你饿死的灾民,这会儿正趴在你肩膀上,等着看你什么时候咽气呢……”
现代催眠术加感官剥夺,这套组合拳打在迷信的古人身上,不信他不说实话。
钱得利的瞳孔彻底散了。
在强光和怀表声的反复蹂躏下,他的心理防线碎了。
一旁的殷文昭看得后脊梁骨发凉。
【摄魂术!这绝对是失传已久的摄魂大法!】
【林大人竟然能直接操控生魂!太变态了!】
“谁让你干的?”
“是……是南京……”钱得利流着口水,神情呆滞。
“魏国公府……徐家……”
殷文昭手里的绣春刀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