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锦衣卫是瞎了吗?我大明女性的审美就这么惨吗?】
“怎么?不说话?”崇祯故意询问。“朕看你这表情,似乎……不太满意?”
林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满意!啊不……奴婢是说,奴婢根本不认识这些……这些奇行种。”
【太可怕了,要是说满意,我的品味就彻底入土了。】
崇祯满意地点点头,既然她看不上,那就好办了。
“韩忠。”崇祯声音变冷。
“这群人虽是在京城抓获,但既是江南籍贯又行踪鬼祟,难保没有混入后金的细作,给朕一个个审,皮都剥下来查!”
此话一出,原本还在看戏的林鸢心头一凛。
【细作?这群人?】
她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群人。
这次,她不再看脸,而是开启了“找茬模式”。
作为历史系高材生,她对明末清初的谍战史门清。
后金的探子为了混入关内,通常会伪装成商贾或流民,但长期骑马射箭留下的肌肉记忆是消不掉的。
忽然,她的视线停留在一个毫不起眼的灰衣男子身上。
这人长得很普通,既不油头也不粉面,混在人群里瑟瑟发抖,看起来很无辜。
但是……
【不对。】
【这人的站姿……虽然在发抖,但下盘极稳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这是长期骑马的习惯。】
【而且,刚才锦衣卫推搡的时候,其他人都吓得乱叫,只有他下意识地护住了腰间,绝对有猫腻!】
崇祯的目光随着林鸢的心声,锁定了那个灰衣人。
“那个穿灰衣服的。”崇祯抬手一指,“拖出来。”
灰衣人浑身一僵,随即立刻跪地磕头。
“陛下饶命啊!草民只是个倒夜香的……”
“倒夜香的?”崇祯冷笑。
“倒夜香的会有这么稳的下盘?”
灰衣人脸色骤变,还没等他暴起,韩忠就已经扑了上去,一脚踹在他的膝窝,只听咔嚓一声,估计是骨头裂了。
“啊!!”
惨叫绳子,锦衣卫手脚麻利地从他腰间搜出一个小竹筒。
韩忠呈上来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极薄的羊皮纸,上面画着王恭厂的简易地图,还有几个红圈。
铁证如山。
林鸢惊呆了。
【卧槽。崇祯这观察力真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