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林鸢掩饰自己的尴尬,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“此物,叫‘没良心炮。’”
孙传庭:?
还真的就叫这个名字?!陛下这是被谁忽悠了?!
林鸢指着那些铁桶。
“你看,此物所到之处,敌军身上都没伤,实则是内里的五脏六腑都伤了,七窍流血而亡,死状凄惨。此物威力霸道,且对敌军是没有任何良心的,所以叫‘没良心炮’”。
小主,
【编不下去,还是那个名字算了。】
孙传庭:……
林鸢:此名,是陛下亲赐。
孙传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立刻道:“对敌人将良心,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……陛下高见!大俗即大雅,格局打开了!”
林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【孙大人,我可看到了啊,你脸上的神色可不是这么想的!神特么大俗即大雅,明明就是土!】
——
半月后的京城,李自成已于一周前出发回去西安了。
乾清宫。
暖阁的地龙烧得很旺,崇祯只穿了一件单衣,手里拿着刚刚送到的八百里加急的捷报。
“大捷。”
崇祯笑着说出这两个字,露出一抹就该如此的笑容。
王承恩在一旁赔笑。
“陛下,林司正此次又立功了,着实厉害啊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崇祯语气含有一丝的骄傲。
“她之前觉得,这火器杀伤太过阴损,有伤天和,还不愿意让朕设计来着。这丫头,嘴里总是念叨着要搞钱要跑路,其实心里啊,牵挂大明得很。”
崇祯走到窗前。
“朕是皇帝。此物又叫‘没良心,’这杀名,就由朕来担着,不必为难一个小姑娘的名声。只要能护着大明的江山,朕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西安之围已解,孙传庭会上折子请功,林鸢的功劳,不能写在明面上。”
崇祯的眼神一冷。
“朝中那些老狐狸,若是知道这些神奇出自一个没有根基的女官之手,她会被生吞活剥的。”
“那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赏。”崇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她不是怕冷吗?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