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蛰宴在三日后到来,当日的清晨便开始吵吵嚷嚷,将言乐从睡梦唤醒。
推开木窗,还未睁眼,他就嗅到一股浓郁的花香,引得他将才打开的木窗又关上。
早膳时,凡佑霁就看见言乐脸上裹了一圈围脖,刚好遮住鼻梁,露出张扬的眉目。
“早,言公子昨夜睡得可好?”凡佑霁看着言乐下楼,然后寻到他,坐在他的面前,便开了口。
言乐颔首,闷闷的说道:“尚可,就是这满谷的花香实在是烦人。”
凡佑霁合扇:“这也是无法避免之事,在下倒是可以给言公子施法屏蔽这花香,但兴许会阻碍到言公子的嗅觉。”
这也是为何明明有法术不用,燕言却去回避花的缘由。
屏蔽花香的法术自然是有,但嗅得到花香是坏事,也是好事,若是将这东西屏蔽,可能不算特别的好事。
言乐摇头:“不用,我这样就很好。”
这百鸟谷他又不会一直待下去,最多也就今日,今日一结束他就连夜离去,绝不多留。
“今日还需麻烦言公子一直待在在下的身侧,今日是冬蛰宴,鸟族人颇多,若是再出现昨日突然穿墙之术可不好办。”到时候他找言乐兴许都要找很久。
言乐晃了晃头,头上那根翘起的碎发跟着左右摇晃:“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,但也只能暂且如此。”
昨日他还听见凡佑霁叫了他什么,但是事后凡佑霁却说他听错了。
好吧,听错就听错,这次就算是他听错了。反正凡佑霁不可能只叫这么一次,以后有的是机会能听见。
凡佑霁笑了笑,便招呼言乐先吃饭。
虽然他不认可凡佑霁这说话的习惯,但凡佑霁点的饭菜都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