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就凡佑霁一人,米零舟又缓缓坐下,继续喝茶:“也不算,只是这些年来一直有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。”
虽然交情不深,但是好歹也算认识,听到相关的传闻难免会有些在意。
“陵光神君之事并未我们能掺和,若你想知陵光神君的安危,倒也可以去问一问东海龙王,但切记不可过多言论。”凰王起身,伸手捏了捏米零舟的耳垂。
米零舟颔首:“孩儿明白。”
凰王看着他的模样,有些发愁:“妖王这些日子性子并不好,所以狐族难免会受到牵制,你此次去了一趟狐族,往后便少去,免得碰上妖王。”
若是触了妖王的霉头,就算想护米零舟都很困难。
米零舟歪头:“那苏浮会不会很危险?”
凰王捏了捏他的脸,笑得温柔:“他毕竟是狐王,这些日子闭关,兴许也与妖王脱不了干系,等事有缓和你们再相见也不迟。”
“他之前成为狐王之前都没这样,感觉这次比当狐王之前还要严重。”毕竟那时候的妖王也没现今这般。
凰王笑了笑:“冬蛰宴将临,我们现今最重要的还是冬蛰宴,一切都冬蛰宴之后再说。”
米零舟似懂非懂的颔首,也不知晓有没有听进去。
…………
“说来上次见言公子,公子钓鱼未遂,后面又是吃的什么呢?”
虽说制止言乐钓鱼的是他,但那次也是受其他的鱼所托。
提起此事,言乐就想起同他走丢的两人:“野果。”
闻言,凡佑霁开口:“真是惭愧,早知就该宴请言公子,也免得让言公子以野果饱腹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难免太晚了,不过你应当愧疚的并非是我,而是那只狐狸和另一位同伴。”毕竟他是魂魄之身不需要怎么吃东西,但死灾和苏芒是切切实实需要吃食。
凡佑霁笑了笑:“原来言公子还有同伴,现今怎未曾看见,可是去做了其他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