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之中遍地无叶彼岸,与子远添的切磋结束后,子远添就直接躺在了彼岸花上。
看着活动手腕向他走来的言乐,子远添累的双手都抬不起:“为什么你才恢复就能这么厉害?”
而他好歹在地府修炼了这么久,还挨了裘添这么多年的打,却被一个才恢复,魂魄不全的言乐吊打。
言乐蹲下身,伸手戳了戳他的脸:“为什么你会这么弱?明明也是裘添那家伙是徒弟。”
子远天纠正:“不是徒弟,我师父是阎王,阎王!你师父他是我师伯!”
师父和师伯又不是同一个说法,虽说,教导他这方面的的确是裘添多一点。
“也行,你在这里安心躺着,我去找一找裘添。”
言乐站起身,不理会子远添的哀嚎,离开了奈河。
地府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太阳,亦或者说不像人间那般明亮,就算最亮的时候也是人间夜晚的模样。
地府也没有天,向上望去的时候言乐什么也没看见,只看见一片黑,黑的什么也没有。
但是,地府有一处很特别的地方,言乐之前误入过一次,而这次裘添与他约见的地方也是那里。
那是地府的最北方,有一根庞大的藤蔓,从黑漆漆的天上下来,入根地府的土壤。
言乐到时,裘添已经站在那里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裘添!”
言乐落地,一掌拍在裘添的身后。
裘添往旁边一躲,让他拍了个空。
在言乐向前扑去时,还伸手在言乐头上敲了一下。
言乐站稳,并未造成摔倒的情况,但方才的挨打却是事实。
“都说了多少遍要叫为师师父,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记性。”真是孺子不可教。
言乐闷闷的应了声,然后开口道:“等我出了地府肯定叫你师父,你放心。”
裘添无语:“你说得那是你闯祸之后吧。”
这招言乐又不是没在地府用过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