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岚这话,少年少说怎么也听了成千上万遍,对此少年很是心疼自家师父,他也知晓师父对师伯很是信任,但会不会有时候这份信任过于离谱了点?
但少年对于无岚的话却只是颔首。
少年向来听话,无论是师父的,还是师伯的,况且他的确需要与人比试,只不过那人若不是下手不知轻重的裘添就更好了。
无岚再次开了口:“你这几日若是闲着便帮师父一个小忙。”
少年不解,但无岚难得让他帮忙,他自是要做好:“师父请说。”
“好徒弟,近日为师打算重新整顿……”
…………
风神宫中,神薄大大咧咧毫无形象的坐在矮榻上,目光在略过抱着棉被缩在一旁闷闷不乐的初谷时,不解的看向站在窗前不知在看什么景色的师洛观。
见这一个两个都格外低沉,憋了许久才同神色疲惫的凡佑霁开口:“系白到如今还未回来吗?”
之前哪怕系白去什么地方都会派人同初谷说上一声,为的便是让初谷不会出现如今这副模样,而当下这情况还当真还未出现过。
要么是事情太多忘了,要么就是事态急切让系白一时间没腾出那个时辰。
凡佑霁颔首:“并未,不仅是他,就连归海缘都跟着文昌帝君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归海缘与文昌帝君的事情他还是初得知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若是归海缘当真寻到了心上人,那他与归海缘这婚事就轻松了。
真不明白都明知他们二人毫无想法,怎么至今都不将他们二人的婚事解了,不过大概也是为了归海缘不会拥有下一场婚事。
在听到归海缘与文昌帝君一路,神薄面上出现了一丝疑惑:“归海缘和文昌帝君?她当真不怕被骗得体无完肤,不过说起来你怎么看起来有些困倦,可是近日东海之事过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