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来都多亏丰大夫出诊,否则就娘这身子,恐是撑不了这般久,不知公子可是丰大夫的旧识?”
屋外,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端了一碗米粥走到了坐在屋外的燕言身旁。
燕言栖身接过,将一旁的木凳拿了过来,待妇人落座后,才道:“的确是旧识,听夫人这话,他来此已有许久了吗?”
在来之前丰霁同他说过,这位妇人原不少此处的人,只不过是下嫁于此,而丈夫却在不久前被豺狼虎豹吃了,留下孤儿寡母,还有一位年岁已高的老太太。
妇人四十模样,但丰霁却告知他妇人才三十一二,许是生了孩子与常年劳累的缘故,看起来的确年老许多。
这倒是让燕言想起息芙箐那位师姐了,也不知那位师姐最后有没有离开,而如今息芙箐也已历劫归来,那位迎慈师姐应当早已投胎转世了。
妇人显得有些紧张:“丰大夫是一年前到来的,在此期间还曾有人来姓丰大夫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都说是丰大夫曾经救治过的人,还是初见并非丰大夫的病人来寻他。”
“哈哈哈,病人能少一点是一点,他一直都是一人住在村尾的木屋里面吗?”总是独自一人倒也像是丰霁,但无友人却有些不像。
妇人微微一愣,随后开口:“丰大夫一直都是一人,只是有时候会四处走走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亦或者去镇上摆摊问诊,倒是没见过丰大夫带人回去。”
像他们这种小地方,但凡有什么人来了村庄都是当天被传开,而丰霁若是带了没见过的人回去,他们更是知晓。
不过,丰霁是大夫带人回去也是正常,况且丰霁好似除了救治病人也不会去做其他的事情,会有上山采药。
燕言喝着粥,粥里加了一些他不认识的野菜,带着一点点的苦味,但最多的却是甜,好像是放了石蜜。
见燕言喝粥的动作一顿,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:“这粥我放了一点石蜜,也不知道您能不能吃习惯,孩子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