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是最好,阿佑可还记得不久前你与本君打架输了一事?”燕言问道。
凡佑霁饶有兴致的看向他,见燕言并无其他的不对之处,颔首:“自然,当时还允诺过输者要答应胜者一事,我还在等着神君的话。”
只不过当时打了就没后续了,他还以为燕言将此事给忘了,想不到如今倒是想了起来。
燕言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凡佑霁的肩膀:“也没什么,以大局为重最好不过,但本君信心这点你应当比本君更为清楚。”
虽然有句话说得好,多说无益。
但燕言觉得还是有必要说说,况且他是胜者,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就算是一些听了千百八遍的老话,凡佑霁也得允诺。
不守信可不是好事。
凡佑霁却只是抓住燕言要收回的手,将其握在手中:“神君的话我自当铭记于心。”
以大局为重这几个字虽说从小听到大,但如今燕言口中听到倒是有些稀奇,可这的确是燕言的行事风格,是他所熟知的燕言。
燕言虽过得不好,但心智却被教的很好,他本以为再次见到燕言时,燕言已成黑暗中的一部分,但燕言却成为了能驱散黑暗的光。
虽不知燕言在朱雀族时遇到了谁,经历过什么事情,但他却很庆幸自己能见到燕言,见到的甚至是这般好的燕言。
“那你去办事吧,本君还要再歇会儿。”见事情达成,燕言重新将棉被裹上躺了回去。
凡佑霁轻笑,起身出了寝宫。
随着脚步远去的声音,燕言将头从棉被中露出,坐起身,轻抚过眉间的朱雀火纹,看着指尖上缠绕着的南明离火。
“答应了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