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丝如瀑,当真好看。”
手掌钻入墨发之中,任由墨发随着其主人的起身而从指缝中穿过,有点凉意,也有一种莫名的意味。
正将外裳穿上的凡佑霁在听到此话,将墨发别到耳后,凑到燕言跟前,在其唇角落下一吻:“那我便当神君是在夸我了。”
“堂堂东海龙王,应当不缺这些莫须有的夸赞,也不知你这一头墨发若是白了会是什么模样,说来本君还未曾见过少年模样白发的神仙。”
白发最多的往往都是老年时的模样,就连孩童模样的白发也未曾见过,不过白发有时过于显眼,想做些什么也很容易被察觉。
“变倒是可以变,但很多时候白发也意味着自身出了些问题,当然除了那些与天同寿的之外。”比如天帝、三官,还有其他神职颇高的神仙。
神职高在天庭虽说不上是什么好处,毕竟在天庭可没什么位高权重之言,但却绝对能说明这位神只的仙龄不凡。
因此不少神职高的神仙都是用的比较年岁大的模样示人,亦或者是这位神仙本身给人的感觉就格外稳重,否则就只能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毕竟在天庭中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手下的事情,只有做好了,才能让三界不出差错,而闲时则是看了看有没有些胡作非为之辈搞事情。
“说来也是,你姐姐都还没监兵大,若是白了头才奇怪。”说起来尧梨还是他们四象之中最大,其次便是时怀和他,凡雾那家伙就更不必说了毛头小子一个。
看着凡佑霁已穿戴整齐的模样,燕言将棉被往自己身上卷了卷。
虽说他是朱雀,但这东海龙宫也过于离谱,凡佑霁一起,他便能感觉到丝丝冷意往他身上钻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龙宫在海底最深处的缘由。
裹好后,燕言才看向弄玉冠的凡佑霁,开口:“说来可是出了什么麻烦的事情?听起来貌似与孟章有关。”
方才他也只是听到了一些零碎的话语,听不真切,最多能确定这种事情很麻烦,而且还牵扯到了凡雾,莫不是东海出了什么事?
凡佑霁将玉冠戴好,一旁的三生扇飞到他的手中,扇面被打开,看向燕言,轻声道:“确实有些麻烦,但神君不必担忧,应当问题不大。”
“本君倒是不担忧。”东海的事情他怎么也管不着,况且他家又不住海边,管那么多做什么?
凡佑霁笑了笑,见燕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觉得还是有必要让燕言知晓,便道:“只不过是执明神君失踪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