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用冰所雕刻出的花……
冰雪之上的花吗?也不知岁卉是否还记得那样的场景。
“息上神好生清闲,不知可是想到了什么,怎么眉宇间有股愁意?”
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,将息芙箐的思绪拉回。
息芙箐侧目看去,这声音她听的倒是熟悉,整个天庭除了财神,也就文曲星会这般说话了。
这两个家伙,一个是天庭最闲的神仙,一个是天庭百问百答的神仙,难怪能悠闲成这样,这两人没什么关系才奇怪。
愿铭抱着卷轴走近木亭,见当真只有息芙箐一人,便有些奇怪:“小仙还以为在此能见到花神来的,想不到竟只有息花神一人在此。”
“她被帝后邀走了,不知星君来寻她所为何事,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需要她处理?”愿铭找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,毕竟能让愿铭亲自来的,往往都是有些麻烦的。
愿铭笑了笑,开口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不过想知晓最近百花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想必这种事情息花神也能告知。”
还当真不是大事……
息芙箐挥了挥手,掐指算了算,抬眸看他:“并未,都好好的。星君可是发觉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才来此寻问?”
愿铭可不是会做莫名其妙事情的人,就愿铭他们三姐弟,就没一个是没心眼的,唯一心眼比较少的也就武曲星了。
“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,息花神当时入魔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?”愿铭并未深究此事,而是问起了其他的。
问这个做什么?
息芙箐有些狐疑的看着他,但却见愿铭满眼都是对此事的求知,深思熟虑了一下。
文曲星虽知三界大小事,但所知的也只是书面上的事情,若是并未亲眼见过也只能根据书面上的书写而言论,而入魔这种事情愿铭的确……
她总不可能让愿铭自己去试试感觉吧?
息芙箐轻咳了一声,开口:“除了控制不住自己,总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,貌似也就没什么了,当时小神还是凡人来着,难免有些恶念,恶念也会随之放大。”
愿铭颔首:“看来与书中所写相差不大,本君还以为会有不一样的地方,原来是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