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往下移,钻进燕言的指缝之中,与其相扣。
燕言身子微微后倾,对上凡佑霁含笑的眸子,他竟感觉有几分别扭:“凑这般近做什么?如今也就我们两个,用得着这般近吗?”
一边说着,燕言还一边伸手去将凑过来的凡佑霁推开。
说话便说话,动不动就凑过来,还对他动手动脚算什么?他与凡佑霁应当还没熟到这种地步。
“无论何事总有求个两情相悦,神君呢?”凡佑霁坐直了身子,但手却并未松开半分。
这话问的……多此一举。
燕言看他,突然问道:“阿佑,你会对弈吗?”
凡佑霁答:“自是会的,从小母后便喜让我们三姐弟对弈,后来跟随师父云游三界,师父也颇爱对弈,这一身棋艺也算是受母后与师父教导颇深。”
“原来阿佑这般厉害,那阿佑觉得棋局中的棋子重要吗?”燕言不懂对弈,更不会这些。
凡佑霁颔首:“自是重要,一局对弈下来,棋子必不可少。若是神君感兴趣,日后我可教神君对弈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,本君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