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的泣声从花轿中传出,声音凄凉,没了唢呐与那童谣的声音,泣声在山谷中回荡,像是整个山谷都在哭泣。
看着面前的花轿,燕言眉头微蹙。
他怎觉得这画面这般熟悉,貌似上次他带文良下山时也是差不多这般,只不过那时候是文良突然停下,他有些疑惑罢了。
总归杀不了他。
燕言伸手掀开轿子前的帘子,而轿子中却不见任何人的身影,方才那动静也仿佛并不存在。
“奇怪,方才不是有人在哭吗?莫不是逃走了?”燕言将帘子放下,一边说着,一边围着花轿转了一圈。
凡佑霁与了苍都走了,他与奉逢浅那家伙也没有聚在一起的必要,于是在时念离去后,他与奉逢浅也分道扬镳。
奉逢浅回他的西海,而他则来了此处,前不久星君传讯于他说此处有古怪,便希望等他空闲时来此看上一看。
他来了,但人怎么没见着?他在听到唢呐声时本就做好与其打一架的打算了来着,结果人怎么都没见着。
叮铃铃——
一道铃声在山谷之中响起。
燕言微愣,缓缓地向铃声响起之处看去。
雾气之中,一道橙色的身影若隐若现,向着燕言缓步而来。
随着身影的走近,燕言将手背于身后,指尖渐渐的燃起了小火苗,眯眼:“不知阁下是谁?来此所为何事?若是想寻被这些鬼族人拐走的新娘,那你就来晚了,那新娘已不见了踪迹,应当是被救走了。”
身影在听到燕言的话时微顿,随后又向他走来。
见其未有退步的打算,燕言指尖的火焰更甚,就在火焰要从他指尖落下时,身影突然开了口。
“公子上次所寻之物可是寻到了?”
声音温柔平缓,与凡佑霁的声音不同,凡佑霁的声音似暮冬的暖风,但这声音却如同一片落叶缓缓地落在了水面。
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声音,而且话中的所寻之物?他有寻过什么东西吗?
见燕言未语,来人走近。
先显现在燕言眼前的是一把伞骨处皆系有小铃铛的油纸伞,油纸伞遮住此人的面容,只露出他放在肩上被一根系有铃铛的发带绑在一起的辫子,还有他的一袭橙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