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西海龙太子的传闻他也有听过一二,本是想着了苍能拎清,便未有多么在意,但直到这次他回到天庭,句符同他说了些话。
而今再见了苍,更是印证了句符话中的情况如何。
“师父说笑了,龙太子他已有婚事,弟子并非夺人所好之辈,再言龙太子与弟子也并非两情相悦……”奉逢浅只是因一场赌约罢了,终还是少年心性。
姜潭辞扯了扯嘴角,平日里他最爱笑,但此时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,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有婚事在身还招惹你,那才更应该让西海龙王严加管教,你颇为心软,既然裘添是他的师父,那为师便让裘添去向你开口。”
真不知裘添看起来那般精明,怎么会收一个这般的弟子,莫不是想将其拉回正轨?拉就拉怎么还把了苍给扯进去了?
若是了苍不来寻他,他也迟早会去寻了苍,顺便见一见这位徒孙,而如今……
见了苍不语,姜潭辞又道:“裘添那家伙为何未同你一并前来,莫不是躲着为师?近日是中元节,他不可能不知为师会在三界游荡。”
“师兄在遇见东海龙王之前便与弟子分别,自是不知师父回到天庭的消息。”况且他也不知该去何处寻裘添,也只能等到下次再见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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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潭辞了然:“你方才言你们二人并非两情相悦,你对他无心?还是说你在意的是他的婚事,还有他欺骗你?”
了苍面色一白,低头:“弟子并非不明事理,孰轻孰重弟子一直心知肚明,弟子与他绝无可能。”
他与奉逢浅从一开始就毫无可能,他没想过奉逢浅会为他做些什么,兴许过不了多久奉逢浅就会将此事忘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同为师一并去姻缘宫走一趟吧。”姻缘这事还得去寻一寻句符才是,也不知如今去会不会有些打扰。
了苍颔首:“是。”
姜潭辞从山包上跳下,带着了苍往姻缘宫的方向而去,想起了苍是听凡佑霁的话才来的,问道:“你既然是听凡佑霁的话而来,那他去了何处?”
“这弟子不知,应当与陵光神君待在一起,弟子离开之前他们正一同,亦或者会去见洞阴大帝。”毕竟那可是凡佑霁的师父。
“应当是去见淼闻去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佑霁,许久未见,今日怎想起来寻为师了?”姜淼闻见凡佑霁缓步而来,同正要说些什么的初谷摆了摆手。
凡佑霁笑了笑,见初谷与系白也在,对姜淼闻作揖:“佑霁见过师父,之前便想着来同师父许久,但因事困于身便迟迟未来,如今倒是闲下来片刻,特地来寻师父。”
姜淼闻捋了捋长白须,眸光微动:“为师还以为你心系陵光神君,要等到同陵光神君修成正果再来带着他一并见为师。”
凡佑霁一哽,带着歉意的笑了笑,并未开口。
他的确想的是带上燕言,但燕言已拒他也不好说些什么,更不可能强行带着燕言来此。
“如此小神便先行离去,便不打扰帝君与龙王议事。”系白同凡佑霁相互颔首后,便同姜淼闻开口。
姜淼闻颔首:“嗯,去吧。”
待二人离去后,凡佑霁便跟着姜淼闻进了藏书阁,姜淼闻颇爱这种地方,而凡佑霁也是在这种地方遇见的遇见的他,也正因如此才得了这份机缘。
“你今日来寻为师应当不止来看看的吧?”倘若只是来看他,又何须带上卷宗?
凡佑霁将卷宗奉上:“帝君将一些事务交给了佑霁,这事佑霁深感茫然,便想带着来见一见师父,还望师父能指点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