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为什么呢?凡佑霁不明,亦或者说从在天庭见到燕言的那一刻便不明白,他做的所有事情皆是有迹可循,甚至有理可依。
但唯独对燕言,他茫然不解、随心而行。
燕言的回复于如今的他而言不冷不淡,但在对上燕言的双眸时他仍然不自觉的瞥了眼,不知为何,兴许是对知晓自己可能会是丰霁,却一直瞒着燕言的愧疚?
他因何而愧疚呢?他先前说了那么多自己不是丰霁的可能,如今却说自己是,这何尝不是拿燕言玩笑?他又不知过往,又怎敢冒领?
“定会如神君所愿。”凡佑霁迟疑了良久,才硬生生的憋出此话。
燕言却只是笑了笑,并未多言。
说来也是奇怪,他们二人之间,只要有一人前进,总是会有一人踌躇不前,燕言不懂,但他将此归于不信任。
裘添这人说话虽总是带着不靠谱的意味,但据燕言的经历而言,裘添所言却是存在的,且他很有可能会遇见的。
裘添就总是同他说,两情相悦最为重要,而两情相悦最需要的却是勇气,倘若你什么也不说不做,别人说了做了你当不存在,那还不如直接去找孟婆喝一碗孟婆汤,给你给他都行。
他对丰霁是何种情感在丰霁失踪之前的确是茫然的,丰霁待他也并未有过任何的不同,他们二人之间兴许只是同僚,但他却不想止步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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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倒是好笑,他对丰霁的心意既然要等到丰霁离去时才明了,而丰霁之后,他看什么都无味。
倒是有些像之前丰霁说是悼亡诗的那句诗了:取自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
“神君……想不到在此还能见到东海龙王。”了苍同奉逢浅说了几句话后,便见燕言他们走近,在看见燕言身后之人时,微愣了片刻。
凡佑霁颔首,笑道:“说来我与上神这次还并非是初见,上神近日可还安好?”
说这话时,他还淡淡的瞥了一眼奉逢浅。
奉逢浅似是察觉到了危机一般,默不作声的往了苍身旁靠近了点,但碍于了苍对于他的防备,他还是不敢轻易的靠太近。
“尚可,倒是难得见到龙王,能有今日一见也不容易。”上次见到还是在凡佑霁突然出现为燕言解除诅咒,而上上次则是西海设宴,而在此之前了苍就没见过身为东海龙王的凡佑霁。
凡佑霁笑了笑:“说起来上神可知晓您师父的消息?”
师父?!
了苍看着他,神色有些期待:“龙王可是得知了什么?说起来前些日子我便有听闻师父回到天庭的消息,但那时却忙于事务,并未能去探究一二,后又得知师父去了东海方渚山,便未想前去打扰。”
“师祖?”奉逢浅不解,说起来他还未从了苍与裘添的口中听到任何关于他这师祖的事情,倒也是神秘之人。
听到这话,燕言也忍不住的回头看凡佑霁,虽说他并不认为裘添是他的师父,但这也是他初次听闻了苍师父的事情,而且凡佑霁怎知了苍他们的师父是谁?
说起来阿佑说过自己也有一个师父,该不会他们三个的师父是同一人?亦或者认识?
“不久前已经回了天庭,若是上神想去寻如今便可动身,毕竟行踪不定,倘若晚了一步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。”
说完这话,凡佑霁便觉一道幽怨的目光向他而来,看过去,见奉逢浅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又道,“西海龙太子怎会再次?本王可记得你的喜事将近,不回西海见见你几日后的尊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