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性命都没了,那怎么做其他的事情呢?!因此才要更好的确保自己的安危!
“恭敬不如从命,小神便收下了。”了苍最不会的便是拒绝,而燕言恰巧最不喜的便是送出去之物还要拿回。
“不过,你突然说起这四大神树是为何?莫不是与监兵寻你有关?”燕言还是记得了苍起初所言之事的。
了苍低眸,看了眼从外面走进来的奉逢浅,在与其对上目光时才缓缓地开口:“师兄他给了小神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在没去白泽族之前倒是未曾发觉,但自从去了白泽族,又再次在西海见到师兄时便发觉出不对劲之处。”
不对劲之处……
燕言了然:“你怀疑裘添是白泽族的人?但本君的确未曾从他身上感知到神兽的气息……”
倘若裘添当真是白泽,那绝不可能隐藏那般之久,甚至让他无知无觉。
“这小神还不知,但师兄身上的确有白泽的气息,很是微弱,也可能是见过白泽族的人被沾染上了。”
见奉逢浅上了楼,了苍将目光收回,“白泽一族在出事之前曾总会有一位圣童,但自从出事之后白泽族便不再有,而当初那名圣童也不见了踪迹。”
道理燕言都懂,但为何?
燕言不解:“你为何同本君说起白泽?白泽一族的事情与你我而言兴许都无关,唯一有联系的可能只有裘添,本君可对他的身份没兴趣。”
“神君难道对丰霁神君为何会失踪不好奇吗?”他本是想说丰霁的所在的,但见到凡佑霁与燕言的相处后,他觉得这事还是得由燕言自己做决定。
燕言微愣。
了苍轻言道:“白泽一族向来博学,知晓天下万物之状貌,而白泽一族的圣童更是厉害,曾有人断言白泽族的圣童知晓过往与预知未来。”
知晓过往、预知未来……
“倘若这圣童这般厉害,又怎会不知白泽一族所遭遇之事?”而是让白泽一族受创?这说到底也只是传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