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从未在花柳之地流转,他也从未对任何人出手过,自从他见过了苍,他便一直想着了苍,哪怕后来得知了苍是他的师叔,他也并未移情别恋过!
他的那些风流传闻,也只是传闻可从来不是什么事实!他心中的人只有了苍,他也只是同友人在青楼听曲罢了。
了苍觉得自己方才应当掐奉逢浅的嘴,而不是手心,否则就不会听到这番听了多次,奉逢浅还说不腻的话了。
但如今的重点不是这个,他只能敷衍的拍了拍奉逢浅的脸:“闭嘴,没事别开口,懂吗?”
一日之间能有了苍这么多次的主动,奉逢浅高兴的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,但还是不忘点头回应。
听到奉逢浅的话,燕言也看向裘添,问道:“对啊,你还没说这个,你说了巫医与鲛人,但从未说起那位仙子是哪位神仙。”
裘添在心中暗骂奉逢浅多嘴,并觉得自己是否还能否认奉逢浅是他弟子一事,但还是开口:“小朱雀,这很重要吗?再怎么重要也不是我们如今应当担忧之事,我们更该担忧的是应当如何得到这避毒丹。”
“那巫医身上的毒其实更像是诅咒吧?否则神仙怎会需要此物?你下次骗人能别在本君的跟前吗?”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谁都喜欢骗他?特别是凡佑霁那家伙。
燕言想了想裘添说的关于巫医的那个故事,又道,“否则这仙子的族群又怎会受起牵连?说起来神仙中的族群虽也多,但可并不是每一个族群都……”
都几乎灭绝,若是说起灭绝的族群,他还真记得一个族群……
那也是他唯一听过的一个……
见燕言突然止住了话语,裘添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:“小朱雀,猜出来了?两万年前唯一几乎被灭族,甚至能召唤洪水的神仙,除了玄武一族还有哪位?”
燕言不语。
他方才就不该问这句话,好在在凡佑霁敷衍他之后,他没发传信给时怀,否则就时怀如今这样,他不就是在时怀伤口上撒盐吗?
不过,在所有人的口中玄武族都是被天灾害死,是因为知晓巫医一族可能还会有人存活吗?倘若时怀知晓玄武灭族缘由,定会入魔。
时怀不知真相也是一件好事,至少……至少他不必得知上一位执明神君的遭遇,不必得知玄武族被灭是因为杀了整个巫医一族,还连累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