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重墨与愿铭的事情在整个天庭也不算什么秘密,毕竟职重墨黏愿铭都要黏成风伯雨师那般了,几乎愿铭没什么事情的时候,职重墨总会跟在愿铭的身侧。
对于燕言的话,职重墨只是笑了笑,并未多语,同他们摆了摆手便离开了。
看着职重墨那么明显比来时要高兴的背影,裘添不由得夸了夸燕言:“不愧是我一手教出来的,知道什么话才能让其满意。”
“那是本君聪慧,怎么就成你的功劳了,本君做错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领罪?”燕言厌弃裘添这种只看得到对自己有好处的行为。
裘添不以为意:“我可没叫你做那些,先不说这些了,我们还是快些去往鹿族为好,别真让这财神一语成谶了。”
虽说职重墨的话只是提醒,但裘添可不想真的来一遭,且不说会被牵扯进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里面,主要是若此事被传进‘他’的耳中可不妙。
裘添可没让那人前来为他善后的打算。
燕言难得在这地方与裘添达成共识,他可不想真遇到清虚大帝,虽说他姜旭龛都见过了,但多多少少还是别见为好。
“如今还是尽快完成鹿王所拜托之事为好,毕竟巫医的存在的确是一个麻烦,还是尽早处理,莫要让他害了其他人为好。”
虽说巫医的故事也是从裘添口中得知,但如今的巫医是也算是半神的存在,可不能任由他们在三界随意游走,若是又将手伸向无辜之人怎么办?
听到了苍的话,裘添凑到了苍的身旁,伸手揉了揉了苍的发顶,笑道:“哎呀,师弟还是这般为他人着想,但凡你多为自己想想,为兄与师父都觉得不容易了,多为自己想想吧!”
了苍未语。
裘添的话中之意他也并非不明白,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