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初谷整日里想的都是一些情情爱爱的事情,不对情情爱爱都不完全,初谷整个人的心思都挂在系白身上的,所有的心眼都拿去猜测系白的心思去了。
“如今这事还需你去扶桑神树?你的神君怎么办?任由他到处跑?”毕竟魔族人可能会从燕言下手起他们都猜得出,谁让凡佑霁对燕言的在意过于显眼。
就算他不让燕言到处跑也并不可能,况且就燕言那耐不住性子的模样,是绝对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的,将燕言关起来又会其怨恨他,并且还会打草惊蛇。
凡佑霁思忖了片刻,开口:“等我回来再说,在此期间应当不会出什么事情,若是……真的出事了,就得麻烦你出手了。”
“说不上麻烦,你先好生将事情办完,这边也不急着一时半……”
见燕言不知为何突然撑起身,一拳将周边的几棵树接连放倒后,他的话也跟着转了弯,“这边还是有点小急的,你记得到时候多安抚安抚你的神君,别一时急火攻心。”
“急火攻心倒是不会……神君这是做了什么让你这般?”师洛观好歹无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,怎么就突然这样了?,着实有些奇怪。
师洛观扯了扯嘴角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挺厉害的,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人都能招架得住。”
而他们几人与凡佑霁便是最好的例子,而如今又有了燕言。
原来是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