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的是什么邀约都敢应下,能活到如今还真的是意外的收获。”而上一个这般胆大的就是燕言他自己了。
但燕言敢应下是因为他们对他无可奈何,甚至在对他动手之前都会思忖一下究竟是他们更厉害,还是南明离火烧东西更厉害。
但裘添又是为何应下了呢?裘添不怕死,这点燕言一直都知,倒不是裘添告知他的,而是在他与裘添的相处时发觉的。
裘添倒不觉得有什么:“你要知晓正因为我这般不怕死,你才能一次又一次的从危险之地逃掉,你还得多多谢谢我呢。”
但那时候的燕言可比如今的有意思多了,那时候的燕言可没如今这般老实,就连锋芒都是外露的,但没关系燕言不可能永远这般。
如今能成为陵光神君除了有他的助力之外,还是燕言辛辛苦苦奋斗而来的结果,无论如今的燕言如何只要过得好便是,性子什么的都不是大事。
“这鹿王让你来究竟是为了什么?总不可能想让你从那巫医口中套出话吧?”不得不说,裘添在这上面还是颇为厉害的,黑的都能让人给认成白的。
这鹿王还当真没同他说过,不过他应当也就这点能让鹿王在意他?毕竟在此之前他可从未与鹿族的人有过交集。
“那这鹿王的眼光还挺好,师父厉害的地方可多了,师叔也不必担忧。”奉逢浅一边说着,一边往了苍那边靠了点。
裘添本还以为他这徒弟要恭维他了,谁知只要了苍在,奉逢浅心心念念的都是了苍,不知晓的还以为了苍是月老呢,能让奉逢浅这般在意。
自古情字最困人。
裘添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