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到时候说错了话,被人找上门,实在是承受不起这代价。
“你这话说得与那风伯一般无二,不知的还以为你们是同一人,倘若本君认识东海龙族的人,还用得着随便拉一个神仙问吗?”那他早就去寻认识的那位了。
愿铭笑了笑,意味深长的开口:“神君近日不是与东海龙王关系匪浅?既是东海龙王,那对于龙族的事情应当比我们这些旁人明白。”
一提起凡佑霁,燕言看愿铭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异色,他可记得愿铭那日同他说得最后一句话。
而关于那位持棋人……
“若是本君未允下你所言之事,那入局的人将会是谁?”在他之前应当还有另外的人才对,愿铭应该想过在将他算计进去之前的事。
愿铭倒是没想到燕言会再次问起当日之话,思忖了片刻,才道:“总归不会是神君,毕竟有的人可不想神君被牵扯进来,只可惜要辜负他的心愿了。”
对此燕言倒没什么感觉:“既然事关天下苍生,那本君自是义不容辞,何来牵扯之说?”
谁去不是去?既然落在了他的身上,他自当是要出手的。
“神君果真大义,能得到神君的允诺也是一件幸事,正巧我这儿新得到一件事情,不知神君可有兴趣?”况且就算燕言不与他遇到,这件事情他也会派仙童告知燕言。
如今既然遇到了,正好可以将这事说上一说,也可免得仙童跑上这一趟了。
燕言来了兴致:“何事?本君倒是真有兴趣。”
愿铭开口:“见神君这般急匆匆的,看方向貌似是夏神的洞府处。夏神近日他可是一直被西海龙太子缠着,虽说未见龙太子人,但夏神宫总会收到来自西海的不少东西。”
西海龙太子?
燕言上次听闻这龙太子与了苍的事情还是两人关系密切,如今又怎变成了龙太子缠着了苍?他记得了苍对这位龙太子貌似也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