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风伯雨师已经没事了。”
时怀从树后探出头,看着坐在小河边钓鱼的三个人,想不到的是他才没多久竟然和好了。
“执明,你这几日哪去了?本君都没见到你,害得本君好想你。”见消失许久的时怀出现,燕言连忙上前握住时怀的双手,发觉真的是时怀后又抱了抱。
被放开后,时怀才道:“这几日去做了些事情,陵光可还记得我们之前见到的那座庙宇?”
“记得。”
那不是丰霁的庙宇吗?他记得一清二楚,不过说来也有些许日子未得知那庙宇的事了,也不知道这几日去拜的人是否还是那般多。
时怀眉头微蹙:“那庙宇不知何时被迁走了,本君特地去问了山脚下居住的村民,他们说在前几日就迁走了,等他们去的时候早已没了庙宇的踪迹,定然是神仙显灵。”
鬼神一说他们不得不信,但若是说那庙宇是神仙显灵就实在是荒谬,只能说那神庙之后的人知晓自己被他们发觉,才不得以将庙宇迁走。
“迁走了啊,本君还想在走之前去看一眼的,不得不说那刻神像的人还是蛮厉害的,刻的丰霁简直惟妙惟肖。”倘若是活的,就跟真的丰霁没什么两样。
但燕言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