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仅我一人

双旭一睡便睡了三日,等他醒过来时,观愿早已远离了临官城。

在看见观愿放在枕下的书信时,双旭还觉得奇怪,观愿从未同他写过书信,毕竟他们二人一个转身就能看见彼此,又何须书信往来?

双旭也只当观愿是一时兴起,但看见书信内的字时,他几乎是跌跌撞撞走到的书房,泪流满面的见到了观老爷。

见双旭这般,观老爷只是将观愿的话圆的更完善了一些,双旭对此却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,只是让观老爷别动了气伤了身子。

观愿写了什么给双旭,观老爷也并不清楚,但就他们两个这随时随地都会同行的模样,观老爷也知双旭的心中不好受。

燕言与时怀对视一眼,最终时怀不想动,燕言去寻观愿告终。

见双旭将观愿留下的书信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,时怀也跟着看了一眼。

观愿所留下的书信中说的无非是,自己与苏芒两情相悦,如今要为爱而离家,想与苏芒相伴一生,也愿双旭也寻到自己的心上人。

将书信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,一个字一个字的看,最终还是不得不确信这是观愿亲自所写,而逐字逐句皆是观愿的之意。

泪水将宣纸上的墨水晕染,双旭连忙将书信放于一旁,生怕眼泪将观愿唯一留下的东西都弄没了。

看着双旭失声痛哭的模样,时怀有些不解。

为何会有人因心上人的离去而哭成这样呢?他上次这般哭还是在天灾之后。

真正的悲痛是没有声音的,就连眼泪都是悄无声息的落下,什么话也说不出,什么也想不到,什么也做不了。

“都说世上情爱二字最为磨人,也难怪那么多神仙愿意为了凡人剔去仙骨,何必。”

只要不爱不就行了?何必将另一个人放在自己的心尖,失了他便如同失了全部?

兴许是时怀的性子薄凉,也兴许是经历过灭族,他对情爱倒是从不抱有期待,因此他连句符长什么模样,亦或者如今的月老叫什么都不知。

在看到燕言为了寻丰霁那般模样时,他只觉得无趣,但听了丰霁与燕言的事情后,又觉得难得见到一个较为理智点的神仙。

丰霁对于燕言而言亦师亦友,是燕言成为朱雀后一步步叫他的师父,也是陪在燕言身旁的挚友,在那迷茫的时候实在太需要这般的友人。

燕言对丰霁的感觉如何无人知晓,兴许燕言自己也不知,亦或者他只是不想说出来,毕竟如今对于燕言最重要的是见到丰霁安然无恙。

“透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