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怀点头。
随后了,两人便摸到了庙宇中放羽毛的地方,将所有的羽毛都拿走,还换了被施了障眼法的银杏树叶,而那被砍了的神像也被安了回去。
他们可不能打草惊蛇。
将羽毛全部拿上后,他们又回到观府,将观愿他们今日拿了的羽毛换走。
深更半夜,身为四象之一的两人在一间破庙用法力看着羽毛不同之处。
看着从观愿与双旭那拿到的羽毛还冒着缕缕的金气,燕言扯了扯嘴角:“这玩意儿还会吸食风伯雨师他们身上的仙气啊?看来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除了风伯雨师的那两根有金气之外,其他的都只有浅浅的白气,白气为愿力,看来的确是用来收集愿力的。”
为了更好的区别出这玩意的用处,时怀还无意间路过了几家,从里面换了几根羽毛出来,无一例外,全都是用来收集愿力的。
而他们从庙宇中拿到的那些羽毛却不带丝毫愿力,就同普通的羽毛没什么差别。
“还是将它们烧了吧,虽说不知收集愿力的人想做些什么。”燕言指尖冒出火苗,将所有的羽毛点燃。
看着正在被焚烧的羽毛,时怀起身:“本君再去将其他人的羽毛换来,这么多愿力被汇聚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倘若任由此物流传在民间,只会成为日后很难以解决的麻烦。
燕言点头。
在时怀离去之后,燕言看着手中那根没被烧去的羽毛,羽毛上还冒着缕缕的金气。
怎么看也不像单是收集愿力的,观愿与双旭应当对此并无愿力才对,但其他的羽毛的确只有愿力的踪迹,唯独风伯雨师的这两根不同。
“这些魔族人怎么整天搞事情,他们不烦本君都要烦死了。”燕言最烦的就是这种事情,还不如直接与其打一架来得畅快。
不知为何,看着这根羽毛上的金气,燕言的识海中浮现出当时寻到丰霁法器时看见的那一幕。
魔族为了得到丰霁的法器不惜残害无辜之人的性命,可是得到丰霁的法器又能如何?而如今还刻了丰霁的神像,建了庙宇……
甚至还用此物收集愿力,他们不会是想再造一个丰霁出来吧?可……为什么?再造一个丰霁于他们而言有什么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