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身段,那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姑娘的身形吧?
为了找出此人,他还特地设宴,将喜着红衣的公子都聚在了一起,但没一个是他记忆中的人,让他颇为失望。
画……他也画不出,当真难受,偏偏他每夜都会因那人而突然惊醒。
“没什么,桃花挺好的。毕竟大战刚过,也算是为战死的士兵献上感恩,明年的立夏寡人便会跟着回朝的大将军去军营,你可别辜负寡人的期望。”
如今他的心腹皆认识兆霄呜,而朝中那些不安分的也没什么足以威胁到兆霄呜的势力,只需在这一年中让他们知晓兆霄呜的厉害。
“皇兄……”
“别想太多,看奏折吧。”兆霄呜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兆霄鸣却打断了他的话走到书架上拿了一本古籍,走到窗边的矮榻上看着。
见兆霄鸣这般,兆霄呜也不好多说什么,便拿着奏折看了起来,时不时遇到不懂或者疑惑的地方便问兆霄鸣。
兆霄鸣所拿的古籍好巧不巧便是记载月老的,看着书上所画的月下老人,兆霄鸣眉头微蹙,不咸不淡的开口:“这画师画得是自己吗?”
看了一眼后,兆霄鸣便将书本合上,重新拿了一本。
他并未见过月老,但他却敢笃定,月老可比这画像上的好看不知道多少。
兆霄呜好歹也是兆霄鸣精心培养,又与兆霄鸣为亲兄弟,在为兆霄呜寻老师时,他还特地将曾经教自己的三师三少找了回来。
因此兆霄呜也并不需要兆霄鸣提过多的意见,但还是会在批奏折前问兆霄鸣一句,得到兆霄鸣的答复才落笔。
一年的时间足以让兆霄呜坐上皇位,而兆霄呜登基时也无任何大臣有异,在兆霄呜登基的第三日兆霄鸣便跟着大将军去了军营。
那是兆霄鸣初次见到因战争而家破人亡的人儿,漆黑的木炭,熊熊燃烧的烈火,孩童的哭泣,与那些毫无生气的尸体……
匈奴的来犯远比兆霄鸣想象中可怕,而损伤也远比兆霄鸣意料之中严重,战争的残忍终究只有切身体会才能感觉到绝望。
兆霄鸣是以副将的身份到的军营,军营中的士兵都从未见过皇帝,大多都是知晓在征兵便前来,少数是走投无路,还有些是他们在路上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