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这几日总是反反复复做着一个梦。”兆霄鸣侧过身看着闭上眼的句符,“梦中的国师是桃花妖,而寡人好像是受了伤的神仙?说来也是奇怪,明明只是梦寡人每次醒来却感觉当真经历过一般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句符睁眼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兆霄鸣。
什么梦?桃花妖与受伤的神仙?他与兆霄鸣……这不是他做过的梦吗?但为何兆霄鸣也会梦到?!这是怎么一回事?
见句符睁眼,兆霄鸣顺势在句符唇上亲了一口:“就是一些民间很老套的救人故事罢了,国师很感兴趣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句符也不知兆霄鸣怎么总是凑过来亲他,明明之前都不这样,但自从那晚他并未拒绝兆霄鸣,兆霄鸣几乎总会动不动就这样。
见句符当真有兴趣,兆霄鸣笑了笑,抱住句符后,才缓缓开口:“梦中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小仙无意打扰,还望两位大人有大量,莫要怪罪。”
国师府,燕言与凡佑霁坐在院中的石亭内,并为石亭设下结界,而他们与他们同坐的便是才下凡而来的司命星君。
半个时辰前,凡佑霁还在给燕言看三生扇,正说着要带燕言回东海时,司命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跟前,将凡佑霁那原本的打算全部毁去。
“说不上怪罪,但司命星君来此是为何?”司命不是一直都忙着事务吗?燕言每次看到司命都忙得要死,他还当真以为司命不会随意下凡。
闻言司命这才想起自己此次前来的初衷,便道:“小仙是来寻月老上仙的,不知上仙如今所在何处?先前上仙向小仙要了一本书,当时过于繁忙便未注意,今日才发觉小仙给错书了。”
说来当时句符也没细说是紫微大帝下凡历劫,而是只是给张人名,他也只是晃了一眼就挑了个过去,但那是凡人的命运。
为了让神仙历劫与人间原本的命运好辨认,他特地将两个分开了,紫微大帝的便在另一堆里面……
凡佑霁按住打算拍桌而起的燕言,不慌不忙的开口:“星君的意思是上仙所得知的命运,其实并非是紫微大帝所投胎这人的?那紫微大帝的命运是什么?”
燕言点头: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