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言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,不知为何他做了许久的梦,久到他又一次经历了与丰霁的初识到消失,还有寻不到丰霁的那些日子。
梦中他好像听到一些其他的声音,那声音和丰霁的很像,但却并非丰霁平日里说话的语气,说得是什么他倒是记不清了。
燕言下了榻,从木窗翻了出去。
月光稀薄,却为茫茫白雪披上了看得见的银装,人入睡之后,平日里藏于暗处的灵物倒是纷纷飞了出来,一同共舞。
“神君醒了?不再多歇会儿吗?”坐在屋顶的句符看着燕言从木窗翻了出来,落在屋上。
燕言寻着声音看去,只见句符坐在屋顶之上,白色的衣摆飘然,身旁围着不少的红线,而也有些红线正打着结,句符则是在解那些打结的红线。
见此,燕言好奇的走了过去,走到句符的身旁时,一根红线还飘过来蹭了蹭他的指尖:“这些红线……”
见红线往燕言那边凑,句符连忙开口:“红线可比姻缘簿难管多了,它们总是看见人就凑过去,神君也要小心点别被它们缠上,否则到时候给神君安排了一桩姻缘,小仙可就难办了。”
闻言,燕言的指尖默默的燃起了南明离火,红线在看见南明离火的那一刻如同逃命一般的回到了方才的地方,甚至在燕言坐到句符身旁时,还躲开了。
“多久到的城镇?是谁将本君弄进厢房的?”虽说猜得到是谁,但燕言还是想问一下。
“戌时到的,自然是龙王亲自将神君抱进去的,不过龙王好像在安顿好神君就出去了,兴许是有什么事情。”大概是去天庭解决自己的疑虑去了。
听到句符的话,燕言想起之前丰霁有去寻过几次句符,问道:“上仙觉得龙王会是丰霁吗?”
“这小仙就不得而知,毕竟小仙与丰霁神君只有几面之缘,与神君跟丰霁神君的交情实在不及,也无法通过容貌确定两人是否是同一人。”
想起燕言去五斗那大闹的事情,句符还是有些庆幸燕言是如今才来寻他,若是当初的燕言,那能不能好好听都是问题。
句符这话燕言倒是听过不少,但他们所说也的确是事实,在丰霁是孟章神君的那段日子,丰霁几乎都是与他同行。
就连丰霁座下的星君也说若是要找丰霁,先找到他就行,因此很多时候来寻他的不仅是自己座下的星君,还有丰霁座下的。